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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心日报

归档日期:06-12       文本归类:空气乐队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本书是美国音乐记者查尔斯·R. 克罗斯写就的科特·柯本传记。作者通过4年的调查、400多次采访以及对柯本未出版的日记、歌词和家庭照片等珍贵资料的抽丝剥茧,生动再现了这个传奇摇滚巨星短暂而炽烈的生命足迹——从悲惨的童年到孤苦的青春期,再到在阿伯丁进行音乐探索的日子,直至最终成名后在公众和媒体的巨大压力下自杀身亡。《重于天堂》不仅为读者呈现20世纪八九十年代美国地下摇滚乐的辉煌群像,更将其中心人物柯本不为人知的一面重新发掘出来——这不仅是一个充满争议的音乐巨星的故事,更是一个始终渴望爱的、孤独的孩子的故事。

  本书是美国音乐记者查尔斯·R. 克罗斯写就的科特·柯本传记。作者通过4年的调查、400多次采访以及对柯本未出版的日记、歌词和家庭照片等珍贵资料的抽丝剥茧,生动再现了这个传奇摇滚巨星短暂而炽烈的生命足迹——从悲惨的童年到孤苦的青春期,再到在阿伯丁进行音乐探索的日子,直至最终成名后在公众和媒体的巨大压力下自杀身亡。《重于天堂》不仅为读者呈现20世纪八九十年代美国地下摇滚乐的辉煌群像,更将其中心人物柯本不为人知的一面重新发掘出来——这不仅是一个充满争议的音乐巨星的故事,更是一个始终渴望爱的、孤独的孩子的故事。

  查尔斯·R·克洛斯(Charles R. Cross,1975—),美国西雅图音乐与娱乐杂志《火箭》编辑。著有《满是镜子的房间:吉米·亨德里克斯传》《重于天堂:科特·柯本传》等多本与摇滚乐相关的著作。

  ——这是一个由英国演出推广打出的标语,以描述涅槃乐队1992 年和泰德乐队1 一起参加的巡演。这句标语既总结了涅槃乐队的“重型”音乐风格,又揶揄了泰德·多伊尔 300 磅的体重。

  在整整一代人爱上他那刻的 6 小时 57 分钟前,他第一次看见天堂。值得注意的是,那是他的第一次死亡,也是他往后将面对的很多小型死亡的第一个。对于那些为了他神魂颠倒的一代人来说,那是一种激昂有力而又无从选择的献身——从一开始你就知道,这种爱如同希腊悲剧,注定会让你心碎。

  那是 1992 年 1 月 12 日一个晴朗却寒冷的周日的早上。纽约市当天的最高气温将达到 44 华氏度,但在早上 7 点,欧姆尼旅馆的一个小套间却寒冷彻骨。一扇窗户被刻意打开,好散去香烟的异味。曼哈顿的清晨没有一丝温暖。这个房间好似经历了暴风雨的袭击:像一场盲人杂物甩卖般,散落在地上的是一堆堆裙子、衬衫和鞋子。套间的双扇门旁堆着半打食物托盘,上面满是好几天客房服务送来的伙食残渣。吃了一半的卷饼和发臭的奶酪片堆在托盘的最上面,几只果蝇盘旋在蔫了的生菜上空。这并不是一个四星级宾馆房间往常的状况——这是有人不让客房保洁靠近房间的后果。他们把“请勿打扰”的标牌改写成:“永远别来打扰! 我们在滚床单!”

  那天早上,房间里没有人做爱。睡在特大号床上的是 26 岁的康妮·拉芙。她穿着一件维多利亚式的古着衬裙,她的金色长发像某个童话角色的长发丝般散在床单上。在她身边是床上深深的压痕,有人不久前曾躺在那里。如同一部黑色电影的开场镜头般,房间里曾有个死人。

  “我早上 7 点钟醒的时候,他不在床上,”拉芙回忆道,“我从没像当时那么害怕过。”

  从床上失踪的是 24 岁的科特·柯本。不到七小时前,科特和他的涅槃乐队作为音乐嘉宾在《周六夜现场》节目上进行了表演。他们的表演结果成为摇滚史上的一个转折点:这是垃圾摇滚乐队第一次在全国性电视节目上登场。在同个周末,涅槃乐队在大厂牌的首张专辑《别介意》(Nevermind)将迈克尔·杰克逊挤出了公告牌排行榜的冠军宝座,成为全美销量最高的专辑。当然了,这不是什么一夜成名——乐队成军已经4 年了——但涅槃对音乐界带来的震惊和措手不及还是前无古人的。这支一年前还几乎不为人知的乐队以单曲《少年心气》(Smells Like Teen Spirit)席卷了各大榜单,《少年心气》也成为 1991 年最为人熟知的歌曲,它开头的吉他小段象征着 20 世纪 90 年代摇滚的真正开端。

  而且,在此之前乐坛从没有过像科特·柯本这样的摇滚明星。与其说是名人,他更像是个“反明星”,他拒绝乘豪华轿车去 NBC电视台,到哪儿都是一种二手店的气场。他在《周六夜现场》节目上穿着跟前两天一样的衣服:一双匡威网球鞋,膝盖上有破洞的牛仔裤,一件无名乐队的宣传T 恤,和罗杰斯先生风格的开襟羊毛衫。当时他一个礼拜没洗头,用草莓味酷爱牌混合饮料(Kool–Aid)染了头发,好让他的金发发结看上去像纠缠着干掉的血迹似的。在他之前,直播电视史上从未有表演者如此不顾形象,不讲卫生——至少看似如此。

  科特是一个复杂又矛盾的厌世者,有时看似他不经意间促成的革命却有着精心打造的痕迹。他在很多采访里声称自己讨厌在音乐电视台(MTV)上曝光,同时,却不断打电话给经纪人,抱怨电视台应该多放他的 MV 。他像得了强迫症一样——着魔似的计划着自己音乐上或事业上的每个方向,他多年前就在笔记本上写下点子,并最终将其落实。然而他苦苦追寻的成就终于得以实现时,他又不屑一顾,“懒得下床”。他控制欲极强,又满怀深深的自我厌恶。就连和他最密切的人也觉得自己根本难以了解他——那个周日发生的事就是最好的证明。

  在结束了《周六夜现场》的表演后,他拒绝参加节目演员嘉宾聚会,并解释“这不是他的风格”。科特给了一个电台记者长达两个小时的采访,第二天凌晨 4 点才完成。他繁忙的一天终于结束了,这一天从任何角度来看都是极为成功的:他是《周六夜现场》的领衔嘉宾,专辑成为排行榜冠军,“古怪的艾尔”扬科维奇还征询他的同意,问能不能做一个恶搞版的《少年心气》。这些事件加在一起,标志着他短暂事业的最高峰,这种多数艺人梦寐以求的盛名也是科特自己从青少年时代就幻想得到的。

  科特在华盛顿州西南部的一个小城长大,从小就没有错过一集《周六夜现场》。他还跟初中同学吹嘘自己有一天会成为大明星。 10 年后,他成了音乐节最负盛名的人物。仅仅在出了两张专辑后,他就被看作他那一代人中最杰出的创作艺人。而仅仅 2 年前,他申请一个清理狗舍的工作,却遭到了拒绝。

  但在黎明前的时刻,科特找不到庆祝的理由和欲望。恰恰相反,外界的关注让他越发心神不安。他觉得自己得了病,深受被他称作“不间断的烧灼恶心疼”的折磨,压力恶化了这一切。名利和成功好像只让他感觉更糟。科特和他的未婚妻康妮·拉芙是当时摇滚圈最具话题性的情侣,当然了,有时被谈论的话题是他们的毒品滥用。科特总相信外界对他才华的认可会治愈他早年背负的精神痛苦。成功却让这种想法有了讽刺意味,也让他的羞耻感与日俱增——他觉得自己的名气和不断恶化的毒瘾一齐日渐增长。

  在宾馆房间,在那天早晨的开头几个小时,科特嗑了一小袋“中国白”。他把毒品放进注射器,打进了自己的胳膊。这不是第一回了,科特当时已经定期嗑长达几个月,在和拉芙恋爱的两个月中,拉芙也常跟他一起嗑药。但那一夜,在拉芙睡着的时候,科特鲁莽地——或故意地——嗑下了极为危险的剂量。吸毒过量让他的皮肤呈现一种水蓝色,他的呼吸中断,肌肉变得如电缆般僵硬。他滑下床,脸埋在一堆衣服里,看上去像一具被连环杀手随意抛弃的尸体。

  “当时不仅仅是他吸毒过量这么简单,”拉芙回忆道,“他完全可能死在那里。如果我没有7 点钟起来的话……我不知道,可能我感觉到了不对劲。太操蛋了。简直有病,疯了。”拉芙疯了似的努力让他苏醒——同样的经历日后会变成家常便饭:她把冷水浇在未婚夫身上,往他胸口捶击,好让空气能进出他的肺部。第一遍动作没有起效,她又从头到尾重复了一遍,像一个救助心脏病突发患者的医务人员。最终,在努力了几分钟后,康妮听到了一声喘息,科特又开始呼吸了。她继续唤醒他,把水撒到他脸上,移动他的四肢。几分钟后,他坐了起来,嘴里说着话,好像还晕乎乎的,脸上挂着镇定的傻笑,好像自己很骄傲刚才的行径似的。这是第一次让他濒临死亡的吸毒过量,刚好发生在他成为明星的那一天。

  在同一天,科特在公众的视野中诞生,在他自身黑暗的私人领域中死去,并被爱的力量复活。这是场惊人的意外,让人难以置信,简直不可能发生,正如他伟大的一生般。一切要从他的出生地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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